
数学天空一声惊雷响,“菲尔兹奖”国人获双响——王虹与邓煜两位中国籍科学家,在这个堪称“数学诺贝尔奖”上,实现了中国人“从0到2”的历史性突破。
这也足以说明:我们中国人并不缺科学天才,也表明我们基础科学的发展与底蕴愈发深厚。
这一次,中国人又是拿到国际大奖,但相信不会再有人像对待作家莫言那样——不是为自己的作家由衷庆贺,而是反向持续攻击了吧?
毕竟,我们常会说:“科学无国界,科学家有国别”,而这一次,不像此前获此奖的两位华人——和陶哲轩,这二人并非是中国国籍。
这次的王虹和邓煜,都是中国国籍的科学家,成就了属于中国人的历史性突破!
且其中,王虹还是一位女科学家——而在“菲尔兹奖”的历史上,王虹仅是第三位女性得主,其意义亦是极为非凡。
王虹用其硬核科学成果,再次打破了一些人所谓的“女性不适合顶尖数学”之偏见,证明了在人类最高智力竞技场上,性别从来都不是无可突破的壁垒!
可是,当对中国人而言如此天大好消息传来时,却仍出现了诸如“这两位科学家为何不是在国内高就?而是在美国和法国的大学及研究室获此大奖”等质疑,不断地涌现于网络之上。
世界科学的交流,本就是人类进步的一大重要途径,我们的一些人却因心门之上的自我封闭之墙,就要将我们的科学与世界隔离开来吗?
历史上的闭关锁国“自闭症”,已让我们在世界科学史的道路上,本就落后太多太多,而进入到科学的新世纪后,一些泛化的极端民族主义思维,还在变成阻挡科学发展的重大障碍!

确实,像16岁就考上北大的王虹,她在北大完成本科教育后,就直接去了法国。
而通过奥数竞赛直接升入北大的邓煜,更是只在国内读了两年,就转学去了美国。
说句实在话,北大的本科数学教育,更多意义上,只是给两位打下了初级基础,却与二人此后的前沿研究突破,并没有太多直接关系——在此意义上而言,并不能说是北大培养出了二人的“菲尔兹奖”。
对此,我们还是最好做个“反思怪”为佳——反省一下为什么我们的教育、研究环境下,没能直接培育出这样的伟大科学人才与成果呢?
比如,在我们国内,多以项目制竞争为主的科研经费与资助机制,与国外相比存在的不足;国内仍存在“短平快”的科研评价体系与倾向,缺乏耐得住寂寞的科学坚守;还有更为完善的科学研究生态与团队建设环境不足;以及学术自由的软环境缺失等。
且更不用说,仍有一些明显的科学精神严重缺失!——这其中,像业界造假现象,更是动摇了科学的公信力。
近年来,几乎只要有人举报,大都是一打一个准,甚至因此令不少科学院士也会“中枪倒地”。
这其中,还曾发生过一件轰动一时的“科学造神”丑闻——“17岁职高女生”姜萍,获得了所谓“全球数学比赛大奖”一事。
一个职高生的数学月考,只在100分以下,且表演解题板书时漏洞百出,但是,赛事方、辅导老师、官方媒体一道,为了所谓的“少女数学天才”包裹的泼天流量,一起参与虚假造神,不少网友还对此信之凿凿,最终,却酿成了一场损害科学公信力的闹剧。
这足以说明,我们不仅需要科学研究应有的专业环境,同样要有良性的社会环境奠定基础。

这其中,首要的就是“求真务实”精神,如果只追求虚假的名利,就不要进入科学领域——科学来不得半点作假,而作假在科学领域,也一定会被证伪!
二是为科学人才创造良好的环境,不要等到他们在国外获得了成果后,才去喊话“回到祖国”,而是应先让我们这儿成为科学的沃土,以此留住和守住科学人才,显然才是真正的“人间正道”!
三是不要用民粹思维绑架科学人才——如果没有世界科学的交流与合作,很难获得真正的突破性进步。
所以,当我们的人才走出去,不能就骂他们是“白眼狼”,就要将他们划入“不爱国”之列。
甚至,对于留学人才归国,有的企业家还公开声言“决不聘用”——这样的思维与作派,显然是极为短视和有害的。
反之,对于引进外部人才,我们也要有更多虚怀若谷的心胸与境界——不要因此随意与民粹思维捆绑,与所谓“移民问题”轻易挂钩,以此将自己变成了世界科学中的孤岛。
四是过度到极端的“泛化思维”不可取!
像在“姜萍事件”中,人们将“社会阶层固化与突破;性别比较”等过度泛化的想法,都强加其上,以此实现各取所需的心灵慰藉和利益收割。
但过多无关理念强加其上,既会让一些人蠢蠢欲动,也让很多人蒙蔽了双眼,最终,不仅导致当事人既成了闹剧的推手,也沦为悲剧的承受者,更会让全社会的公信力为此付出不菲的代价。

这也警示我们:公众对科学天才的渴望与期盼,并不能替代对于科学规律的敬畏。
从“0到2”的突破令人振奋,但从“2到N”的跨越更需要耐力。这就需要培育良好的科研“土壤”,首先就应包含像对数学需要长期积累的常识,与清除科学造假的程序正义之坚守!
天才本就罕见,或难必然涌现,但天才能够绽放,就必然要依赖于制度、机制等环境的良性滋润。
所以,对于王虹、邓煜的最好祝贺,并不是廉价的民族自豪感,而是在于反思如何培育、孕育和留住科研人才的热土与沃土。
数学等科学领域的研究,本是极为纯粹的事物;更需要全社会皆有耐心的坚守与付出——让科学的归于科学,才能还科学以净土,才能让科学的天空澄澈明亮、前程似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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